刘女士看看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阮诗诗,立刻侧过身让喻以默进门。

将阮诗诗放到卧室床上之后,刘女士一边给她扯被子,一边看向喻以默问道,“她…她怎么会喝这么多!”

喻以默顿了顿,轻声道,“有一个工作上的酒局,她喝了些酒。”

刘女士一听,顿时脸色变了变,“酒局?你怎么能让她陪酒?”

喻以默眉心收了收,眼底闪过一丝暗光,沉默着没有应答。

他早就想到徐峰明可能会为难她,特意叮嘱她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,可她偏偏不听,若不是今天碰巧在江洲国际门口碰到她,说不定还会发生别的意外。

刘女士见他半天都没说话,脸色也跟着越发难看起来,“之前我一直都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女婿,现在看来,诗诗跟你离婚真是正确的选择!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
喻以默犹豫了一瞬,向刘女士微微躬身,放轻声音道,“打扰了。”

说完,他转身走出了卧室,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。

扪心而问,阮诗诗嫁给他之后,他确实没有尽到做丈夫的义务,也并没有保护好她,不管刘女士怎么说,责任在他,他也不会说什么。

从小区出来,上车之后,杜越看出喻以默脸色并不太好,连忙询问,“喻总,现在去哪儿?”

喻以默回过神来,沉声道,“去医院。”

近两日,他费尽心机,终于又找到了一例和叶婉儿匹配的肾源,双方联系好之后,最近就要安排手术,在手术之前,为了保证一切如常,他会夜夜守在叶婉儿身边。

抬手摁了摁眉心,喻以默脸上浮现出几分倦意,无意中低头,视线突然被胸膛间的一小摊水迹吸引。

他正疑惑,突然想到刚才阮诗诗趴在自己怀中的场景,顿时了然,原来是她留下的口水。

不知为何,想到刚才女人的模样,喻以默顿时觉得倦意消散了些,唇角也不自觉的勾了勾。

他欠阮诗诗的,早晚有一天会补偿给她。

......

翌日上午,日上三竿,阮诗诗醒来时,只觉得头痛欲裂,嗓子干的就快要冒烟了。

她艰难的坐起身,抓起床头桌上的半杯水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之后,脑海里的回忆像是碎片一般慢慢的拼接。

昨天她是怎么回来的?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

就在这时,门突然被推开,刘女士端着一杯温开水走进来,看到她醒来,连忙走上前来询问道,“诗诗,你怎么样?”

“我有点头疼……”阮诗诗倒抽了一口冷气,伸手接过那杯温开水,又喝了几口,顺势问道,“妈,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
刘女士脸色一变,似乎不太想说,搪塞道,“你赶紧起来,时间不早了,还要上班呢!”

阮诗诗应了一声,又接着询问,“我昨天是自己回来的吗?”

刘女士皱了皱眉头,有些生气的道,“昨天是…喻以默送你回来的。”

“什么?”

竟然是他?可她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啊?

“算了算了,想不起来就别想了,赶快去洗漱,等会儿吃早饭!”

刘女士推着阮诗诗进了洗手间,她这才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
吃了早饭,阮诗诗直接前往公司,刚到部门,就有同事通知临时开部门大会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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